賀景城突然回來了,她瞥了一眼方雯,問南晚和唐暖寧,
“氣出完了嗎?”
唐暖寧點頭,“風浪呢?”
賀景城說:“在外面抽煙呢,我們走吧,接下來交給他了。”
唐暖寧眼神詢問,行嗎?
賀景城說:“放心吧,風浪有分寸,他不會因為一個渣女把自己搭進去。”
唐暖寧聞這才放心,看著南晚和夏甜甜說,
“我們走吧?”
南晚點頭,賀景城趕緊去攙扶她,看都沒看方雯一眼。
幾人走出臥室,看見風浪正在海邊抽煙。
南晚問,“你確定風浪不會沖動吧?因為方雯他再被抓起來,真不值。”
賀景城說:“放心吧,他這會兒冷靜多了。”
南晚點點頭,扭頭對唐暖寧和夏甜甜說,
“咱們回去找秦銘,我剛才錄視頻了,秦銘看到肯定高興。”
夏甜甜興奮,“嗯!”
賀景城抿唇,“……你們還真把秦銘放心上了。”
南晚和夏甜甜點頭,
“秦銘有什么好的都能想到我們!”
“他把我們放心上,我們自然也會把他放心上!”
賀景城笑道,“還是秦銘會做人。”
唐暖寧說:“秦銘這次是真對風浪失望了,回頭風浪道歉時,你們都別替他說話。”
南晚認同,“沒錯,讓他好好哄哄秦銘!”
賀景城:“……”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秦銘是個女人呢。
……
晚上,薄宴沉回到家時,唐暖寧正哼著小曲兒準備晚飯。
薄宴沉問,“這么高興?”
唐暖寧說:
“終于撕了方雯的虛偽面具,當然高興啊,我忍她很久了!”
“你就沒看見,我說她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時,她有多痛苦!我今天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
薄宴沉笑笑,“惡人有惡報。”
唐暖寧點頭,
“想當年我被迫退學后,她到處造謠,她真是……我都不能想,想一次氣一次!”
“但是吧,這些年我有了報仇的實力,也從來沒想過找她出氣,甚至都沒想到過她這個人!”
“沒想到啊,她竟然會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圈子里。”
“如果她能有所改變,就以前的事情認認真真跟我道個歉,看在風浪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跟她計較。”
“偏偏她不爭氣,還想勾引你和賀景城,呵!”
薄宴沉說:“她就是在作死,風浪還好嗎?”
他今天一直在忙,還沒顧得上詢問風浪的情況。
唐暖寧說:
“肯定會難過,不過好在已經認識到了渣女的本質,還是賀景城有辦法,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直接把風浪從方雯的溫柔鄉里拉出來了。”
薄宴沉說:“解決這些事兒景城是專業的,交給他比交給誰都靠譜。”
薄宴沉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周生打來的。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兒,我先接電話。”
唐暖寧點頭,“嗯,你去吧。”
薄宴沉寵溺的揉揉唐暖寧的頭發,拿著手機出去了。
電話剛接通,周生就急躁躁的說,
“沉哥,出事了!羅二堅死了!”
薄宴沉的心臟咯噔了一下,“什么?”
周生重復,“羅二堅死了!”
周生重復,“羅二堅死了!”
薄宴沉驚訝,“怎么回事?”
周生說:“今天羅二堅主動去找了譚叔,回來的路上,自殺了。”
薄宴沉眉心緊鎖,“他什么時候去找譚叔了?”
周生說:“兩個小時前,他的人把我們的人引開了,所以沒發現你。”
薄宴沉問,“他跟譚叔見面了?”
周生‘嗯’了一聲,
“我剛詢問過,確定他進了軍區大院,也進了譚叔的院子,兩人應該是見到了。”
薄宴沉問,“知道他跟譚叔說什么了嗎?”
周生回,“暫時還不知道,恐怕要問問譚叔了。”
薄宴沉緊緊眉心,“羅二堅現在在哪兒?”
周生說:“醫院,陸醫生那兒。”
薄宴沉冷聲,“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周生問,“我去接你?”
薄宴沉‘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回到唐暖寧身邊,
“暖寧,我有事兒要出去一趟,就不陪你吃晚飯了,你過飯早點休息,別等我,我不知道幾點能回來。”
唐暖寧看他狀態不對,關心道,
“出什么事兒了?”
薄宴沉:“……羅二堅死了,我去醫院看看。”
一聽說死人了,唐暖寧的表情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誰是羅二堅?怎么死的?”
薄宴沉說:“就是跟勒叔玩的不錯的劉老頭,聽說是自殺。”
唐暖寧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