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平的婚戀情況那么復雜,他現在要娶的老婆盧文靜也并不傳統,甚至都不愛他,他這個事能瞞多久呢?”
“他這個事絕對瞞不了太久。”王雨晴也說道。
她皺了皺眉。
“真是惡心死了,萬萬也沒想到陸遠平竟然是那種人。”說著,王雨晴嘆了口氣。
“我倒不是歧視性取向和大多數人不一樣的群體,主要是他那屬于騙婚啊。”王雨晴狠狠皺了皺眉。
“他喜歡男人,卻要娶女人,而且把女人娶回家的時候,還不和女人講清楚真相,這不就是想騙婚騙女人,給他生后代嗎?這種人真是惡心死了。“”
“對,他真的惡心到極點了。”梁玉眼眸出現些許厭惡。
“南瀟,雨晴,不瞞你們說,和陸遠平離婚后雖然恨他,但我對他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說實話,我還是有那么一點傷心的。”
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來說道:“剛剛知道了這件事,我感覺很憤怒。”
“然后我感覺,對陸遠平最后那點兒感情也煙消云散了。”
梁玉搖了搖頭,又摟住自己的肩膀。
“現在想起陸遠平這個人,我腦子里就閃過一些畫面。”
梁玉不由得呲了呲牙:“一些惡心死人的畫面。”
“哎呀,這么想想的話,能早點擺脫他,實在是一件好事。”
“這絕對是一件好事。”南瀟說道,“你就把這件事情當成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