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們怎么混進來的?!”
軍事正堂,蔣文良等人一臉不可置信,薊州的防守可是將軍親自布下,耗費無數心血,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怎會如此?!
震驚只有一瞬,眾將領突然心頭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來不及說話,眾人便聽“轟”的一聲巨響。
東渠再一次進攻!
重石砸在‘丹峽關’的城墻上,大地都隨之顫抖。
眾將領連忙登上城墻,與士兵們嚴防死守。
敵軍密密麻麻如螞蟻般,悍不畏死,一輪接一輪的往城墻上爬。
南夏士兵一波又一波的倒下,又一波接一波的添補空缺,眾將士死死圍住墻頭,不讓敵軍有一丁點可能闖入的空隙。
然而這一次的攻城,比先前更加兇猛,再加上城內還有小股敵軍混在人群中隨處殺人放火。
此時的薊州,儼然已被兩面夾擊,情勢危急!
薊州告急的時候,慕霆淵一行已經走到神芝。
圣令緊迫,姓宋的便想快點到達京都,連城都不愿進,一路走郊外小道,片刻不敢耽誤。
晌午休息,一人掏出一塊餅子就水吃。
沒人管慕霆淵,他坐在囚車里,兩天兩夜滴米未進,再加傷重未愈,他臉色很白,披頭散發,原本潤澤的紅唇此刻粉白干涸,還裂開了口子,點點鮮血溢出。
他閉著眼,在正午的陽光照射下,他看起來越發虛弱。
只背影依舊挺拔如松,自有傲骨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