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辰說,“我當然考慮我爸。第一,我爸死于肝癌,并無直接證據表明我爸的死和我媽有關。第二,我爸出具了諒解書,不管他怎樣,他表明都不許任何人傷害我媽,所以當年的事情,只有他們彼此可以追究,誰都沒資格去審判。”
厲老爺子說,“那我呢,你爸是我親兒子,我這個當爹的也沒資格審判啊?!”
厲文弘見風使舵,“就是啊璟辰,你不能沒規矩……”
“你給我閉嘴!”
厲璟辰低喝一嗓子。
直接打斷了厲文弘的話。
“我再警告你一遍,無論是我,還是我媽怎樣,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
外人?!
厲文弘憋的臉通紅,卻大氣不敢出。
厲老爺子說,“厲璟辰,你這個臭小子想怎樣,你現在是目無尊長了嗎。”
厲璟辰說,“爺爺,我尚且還敬重你是我的爺爺,但是……”
他話鋒一轉。
“二叔,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咱倆的賬目,改天好好算算,欠的我包括你兒子欠的,都好好算算。”
他不會叫一個罵他母親是禍害的人,叫他二叔了。
他更不會,任由他們欺負他的母親。
無論是誰。
如果是爺爺和母親,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維護生他養他的母親。
厲文弘立刻蔫了,趕忙說,“我,我去看看我親愛的大嫂去!我嫂子可得好好的,我這個小叔子應該去看看她的……”
厲文弘嗖的一聲就走了。
厲璟辰對厲老爺子說。
“爺爺,該說的我說了,你先好好休息。”
“你……站住,你把你爸那個諒解書給我看!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還是你騙我。”
“在家里,我明天拿過來給你看。”
厲老爺子執拗道,“我就要今天看。”
厲璟辰說,“你孫媳婦已經累倒了,不讓我照顧照顧她嗎?”
厲老爺子想起忙活了一天的姜彤,心疼姜彤的無辜,這才松了口,那就明天。
“好。”
等到厲璟辰回到房間,姜彤還在睡。
姜彤真的是昏睡過去了。
昨晚倆人睡在一張床上,她著急沒帶換洗的衣服,有一套嶄新的病號服給她穿。
s碼的上衣被她飽記的胸脯撐得短了小半截。
厲璟辰想了想,打電話,讓保姆等會送過來兩套姜彤嶄新的衣服。
然后他先去洗手間給她洗衣服。
令他感到疑惑的是,她鞋底粘了很多泥?
他猛地想起來,她說昨天趕飛機,深圳下了雨,她急得沒帶傘。
應該是著急趕路,一腳踩了泥坑里。
厲璟辰有些心疼,她的鞋底還從來沒這么臟過,為了他家,她受累了。
給她洗了衣服,拿了刷子,把她這雙靴子洗得干干凈凈。
厲璟辰又打電話,讓保姆再帶兩雙姜彤的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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