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也因此穩定下來,前景一片光明。”
夏琳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兒,不由得微微怔了怔。
她握著水瓶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些,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俱樂部因為時野哥起死回生,還真挺讓人驕傲的。
aaron也與有榮焉,仿佛講述的是一個傳奇,他話里話外都是掩不住的自豪。
“那時候,正值俱樂部的低谷,王牌賽車手突然宣布退役,消息來得猝不及防,像一刀切斷了俱樂部的主動脈。
車隊里剩下能拿得出手的成績寥寥無幾,媒體唱衰的報道一篇接一篇,壓力如山崩般壓下來。
更艱難的是,外面幾家俱樂部看準這個機會,頻頻過來挖墻腳。
有的開出雙倍年薪,有的承諾更好的發展空間,人心浮動得厲害。
那段時間,訓練場的氣氛總是悶悶的,誰都不愿多說話,生怕一開口,泄掉最后那點撐著的勇氣。
好幾個人凌晨還在俱樂部,不是加練,而是不知道明天該怎么辦。
俱樂部表面撐著體面,可內里早已風雨飄搖。
很多人都惶惶不安,怕的不是一時失利,而是夢想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碎掉,工作丟了尚可再找,但熱愛的事情一旦失去,就像抽走了呼吸的空氣。
直到野哥來了。
他的出現不像救世主那樣高調,反而沉默又專注。
從他第一次上賽車、第一次試跑、第一次參賽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不僅帶回了勝利,更帶回了某種信念——那種“我們還可以更好”的信念。
越來越多人知道,俱樂部的轉機與他密切相關。
那些曾經懸著一顆心、夜不能寐的老隊員,現在談到他,語氣里都是感激與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