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月神的眼淚。
畢竟一個沒人可以威脅到她的女人,真的不愛一個人,又怎么會愿意臣服在他的......
溫熱的眼淚不停滴落,我的心也更加的混亂,隱隱有些刺痛。
為了緩和這種氣氛,我開玩笑的道:“你是想裙子一提就不認賬了?”
月神被我的話給逗笑了,環在我腰上的手輕捏我腰肉道:“小鬼頭,我倒想負責,可惜沒機會。”
我不太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岔開話題道:“小,還不是被你們玩得長不大了。”
“不過還好,玩著玩著就大了。”
玩笑有些葷,不過對和我獨處的小翠和月神來說,都是恰到好處。
月神被我逗得笑了兩聲。
聽到她的笑聲,我才回頭,直面她的絕世容顏道:“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我們都不要為此在悲傷,可以嗎?”
月神親了我一下,開玩笑的道:“我才不會為了你一個小屁孩難過。”
“我只是想解決身體隱患,還有一些個人需求罷了。”
“我才不會像姝月一樣,養寶寶一樣養著你。”
她的話有些讓人傷心,但在此時,卻能讓彼此都放下心理負擔。
我仰頭看著月神,問道:“小阿姨,你說的身體需求,是什么需求?”
她還沒回答,我就親了上去,兩個身體,再次滾熱了起來。
月神回應了一下,輕輕推開我,然后又附耳吐著熱氣道:“比如,撓癢癢。”
我手不老實,邊作亂邊回道:“可是現在我也沒辦法撓到。”
月神的臉越發的紅,聲音越發軟糯的道:“等能撓到的時候,小寶貝給我撓好嗎?”
我推著月神倒退著往床上走,低聲道:“小寶貝可能撓不到,要大寶貝才行......”
亂云之地的黑暗,漸漸變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