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連聲答應，又一個勁兒地道謝，露出個笑容道，“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殊不知，旁邊，王瑞暢非常“碰巧”地聽見了他們說話。

王瑞暢幾乎咬碎了一口后槽牙。

憑什么這種好事兒也能落在李南的頭上？

大設計師免費給上課，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東西，李南不過是個小小的實習生而已，憑什么！

王瑞暢看著李南，眼里都是恨意。

王瑞暢在旁邊悄悄地聽著李南和顧雪爾確定好了上課的時間，暗自把這個時間給記錄了下來。

想去上課？門兒都沒有。

顧雪爾在上課之前，還叮囑了一下李南，說是要做一些課前的準備作業，李南一口都答應了下來。

千恩萬謝地掛斷電話，李南一轉身，就對上了王瑞暢看著自己的，非常不友好的目光。

李南：“……”

真是令人討厭的目光。

王瑞暢既然沒有主動開口，李南也沒有和她說什么，就像是沒看見這個人一樣，打算從她的身邊走過去。

不想，王瑞暢卻主動挑釁了，“被人搶客戶的滋味，怎么樣？”

李南頓住了腳步。

王瑞暢看四下無人，低笑兩聲，“你只不過是一個實習生而已，想要拿捏你，有的是辦法。李南，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