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貴皺起了眉頭。

“你為什么想打聽這種事情？霍夫人可是vip，你認為這種客人的信息，是我能隨便透露的嗎？”

這方面張凡當然很清楚，不過他既然能來，當然就有把握讓馬貴開口，而且這件事情必須成功，否則洪天明下一次來襲，能否擋住都是個問題。

“這么說，的確不是霍夫人身體有病，而是她女兒朵朵了。”

“你！”

馬貴氣急敗壞，一不留神居然就著了道，張凡這家伙腦子轉的簡直太快了。

“你趕緊出去，我就當你沒有來過。”

其實張凡想確認的就是這一點，霍夫人找元老，為的就是自己的女兒，但有些東西，還是要弄清楚的。

那天救下朵朵的時候，他已經給朵朵號過脈，自然知道了朵朵得了什么病。

“馬管事，我通過元老的測試是以怎樣的水準，相信當時在場的你，應該也非常清楚吧？”

馬貴沉默，張凡的確是驚才絕艷，被元老收為徒弟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所以他才會這么客氣。

“以前教我藥材知識的那個中醫，夸贊我天賦極佳，未來必然能成為一個名震天下的神醫，如果不是因為一點意外，我應該也不會來厚德堂！”

看著張凡，馬貴無奈。

“你到底想說什么？”

“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只要你告訴我，這個情我會記著，相信權衡價值的高低，馬管事應該是在行的。”

思考了好一會，馬貴咬了咬牙，張凡連給了他錢的事情都保守秘密，加上在藥房的那段時間，人品應該是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