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塔下面，曹嫣兒也剛剛從通神塔出來，看了一眼大屏幕，發現張凡還在通天塔的第九層，眼神變了變。

“這個家伙毅力還真是可怕，如果能闖過第九層，他的未來不可想象啊。”

與此同時，通天塔第九層里，張凡又一拳向著面前的假張凡打了過去。

后者自然也是一樣的動作，只是這一次對碰后，假張凡的身體略微傾斜了一些。

“原來如此。”

張凡整整一個月古井無波的雙眸，此刻終于煥發了神采，收回的右手，再度握拳轟擊了過去。

看著眉宇任何威勢可，卻讓對面的假張凡露出了笑容。

雙拳快要觸碰的瞬間，張凡右手突然展開，然后和假張凡的手握在了一起。

“謝謝你陪伴我這么久。”

假張凡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

“我是誰？”

張凡不假思索，嘴角翹起。

“你是我，而我，是張凡。”

隨著這個回答的出現，假張凡的身影頃刻間支離破碎，然后緩緩消散在了空氣中。

環顧四周，張凡沒有再留戀，心念一動，整個人出現在了通天塔外，這時候，他才感覺到濃郁的疲憊感襲來，如果不是靠意志力強撐著向自己屋子走去，估計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