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征極力地闡述,陸程文不能殺。
四大家族不能唯長老院馬首是瞻,不能他們說什么就做什么,自己一點腦子都不長,失去對格局的判斷和掌控力。
但是墨海平極力反對。
墨海平認為,長老院的算法是比較保險的。
陸程文活著,就是隱患,他不是誰都能控制的人物,后臺太硬,你想軟禁他幾乎不可能。隨便一個五老翁上門管你要人,你給不給?
但是放出去就是隱患,一旦他被天網捕獲,后果是什么誰也想不到。
天網沉寂了這么多年,現在突然不管不顧地,傾起大軍,孤注一擲般地就要抓陸程文,這說明陸程文對他們的戰略價值極為重要!
那可能是一個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結果!
而陸程文死了,天網巨虧,自己這邊小虧,甚至不虧。
這波劃算。
姜遠征看向夏穎,夏穎咬著嘴唇:
“我們得到的是命令,命令……必須執行。我在這里沒有任何和你們討論和決策的權限,我個人來這里,是執行命令,不是討論命令本身。”
姜遠征又看向白門可可。
白門可可咳嗽了一聲:“白家不打算對任何人解釋這次行動的目的和宗旨。”
姜遠征明白了。
這里除了自己以外,沒人會保陸程文。
姜遠征咬著嘴唇:“這樣行不行!陸程文活捉,我來捉,我親自帶走!姜家負責保護!五老翁上門要人,我們姜家來交涉!這可以吧?”
墨海平眉頭緊鎖,既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姜遠征看向夏穎和白門可可。
夏穎嘆口氣:“我在這里沒有任何討論和決策的權限,我之負責執行命令。”
白門可可也依然是那一句。
無可奉告。
姜遠征收起了自己的東西,站起來:“好!我來親自斬殺陸程文!但是你們得給我時間,我把他抓回去,最起碼把生意安排妥當,讓他多吐出點錢來,這可以吧?生意還是咱們四家在做吧?咱們各家在他身上可都沒少炸錢!讓他或三四天、一個禮拜,總可以吧?”
姜遠征開始游說:
“你們以為我愛陸程文啊?他這種混小子,欺負我們姜家成什么樣了?要不是因為他有幾個臭錢,我第一個弄死他!”
“相信我吧!只要把錢和生意先搞定,我保證,我一刀砍死他,絕不拖泥帶水!”
“這生意我前前后后盯了一整年了,各家的投入都不小!往小了說,它意味著江湖格局的鞏固甚至是改寫,影響千秋萬代,涉及無數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往大了說,它意味著我們今后過什么樣的日子,穿什么衣服,喝什么酒啊!”
墨海平聽明白了,這位爺就是舍不得錢。
陸程文是他的招財童子,他舍不得呢。
于是笑著道:“既然四爺這么說了,咱們就這么辦吧。不過……事情得做的隱秘,否則傳出去……各家面上都不好看。”
“絕對隱秘!”
姜遠征道:“我就說他是自己喝酒了掉泳池里淹死的!要么就說他精關失守,死女人身上了,自己玩物喪志,丟人也丟他自己的!可以吧?”
夏穎沒好氣地道:“那就趕緊動手。一個小家族,直接去處理了就好,主要是夜明珠。沒有夜明珠,我們進不去秘境。”
姜遠征道:“我來搞定!”
姜遠征略一思索,就有了主意。
他笑著道:“我派一隊人去,假裝劫匪,搶了夜明珠,就撤出來。你們負責圍住狼牙幫,活捉陸程文,怎么樣?”
夏穎道:“我帶吃飽了撐的最后出面,穩定局勢。”
“就這么定了!”
……
幫主做了一個夢,夢里……他身披五彩圣衣,手持方天畫戟,大殺四方!
天下萬民,無不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