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靳似乎也覺得今天自己的話說的有一些太多了,說的多了就容易露出破綻,于是將旁邊的酒杯將酒飲而盡,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然后再一次冷冷的說道。
這一次和剛才的語氣差不多,都是帶有滿滿的威脅,就好像厲寒爵現在不答應自己的要求,下一秒自己就要讓夏璃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怎么知道這個視頻是不是真的?萬一是你找人弄虛做假的呢?你有什么證據讓我相信你,畢竟你知道殺人可是犯法的,我為你冒那么大的風險,你總要對我透個底吧。”
厲寒爵也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態度也不是剛才的那般強硬,或許是這樣的威脅對他也起到了作用,所以他也坐了下來和對方進行了談判。
他心里面想的是既然對方要求自己去做一些事情,那么就是有求于自己的,既然這樣,為什么自己不能主動去爭取一些呢?
“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在在我的對面讓我對你透底呢?不過或許,你這件事情做的成功了,我哪一天心情好了,就會對你說上那么一個字,兩個字,但是現在,還不是你知道那些事情的時候。”沈華靳這還是不會被他刺激到,也不會說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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