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拋開來,如果自己真的不是厲寒爵,他如果將一切事情全都坦白給夏璃月,那么他又會面臨著什么樣的危險呢?
“你自己也心知肚明,這些年即使你們夫妻兩個人看似和睦,但是自始至終不過是你愿意哄騙自己,而她也真的把你當做了那個人而已。”
楚婉的每一個字全都落在了厲景妄的心里,也給他留下了不可恢復的創傷。
厲景妄跌坐在地上,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好似像極了被打破了自己此生最喜歡的玩偶的那個孤苦孩子。
“就算是這樣,但又能如何?只要我愿意能夠與她長相廝守,就算是做了她心中的替身,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這種事素來講究的便是你情我愿,你如今百般想法,只是想把她困于你手中,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所做的一切在夏璃月看來是真的在為她好嗎?”
面對于楚婉的質問,厲景妄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幾分迷茫。
從前的自己確實有些不顧旁人死活,他只是想把自己認為最為單純干凈的東西送給夏璃月,卻沒有想過這一切是不是夏璃月所想要的,甚至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在多此一舉。
他有些絕望:“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放過她也放過你自己,像從前一樣活出你自己的光彩不好嗎?”
雖然那些年被迫當著殺手,但是厲景妄卻也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半死不活的。
厲景妄的目光落在楚婉的身上,他們兩個相識了這么多年,早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即使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的結果,但是厲景妄卻還是不想放手,他想再掙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