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月輕飄飄的說了句,“不想接。”
這和之前與厲寒爵情深意重時候的樣子毫不相同,男人心里雖然受了創傷,但是卻也知曉他所作所為,夏璃月肯定討厭自己。
所以也沒有在乎夏璃月的情緒,只是繼續的說道。
“我做的一些事情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不理解,但是總有一天會理解我的,如今你接了電話就好,我能確定你的人身安全就好。”
聽著他如表白一般的話語,夏璃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若是說這個男人真的像一個冷情的殺手一般,可是他對自己確實處處周到,甚至不惜利用一切保護好自己。
當然還有那些讓人窒息的,暗中觀察。
“嗯。”
楚婉的冷漠并沒有讓男人的語氣里出現任何的不耐,反而是繼續仔仔細細的吩咐著他。
“最近有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可能最近這段時間我沒有辦法待在家里陪你,你一定要好好聽保姆的話,按時吃飯,好好的吃藥,把身體養好,不要鬧小脾氣,等我回去了我再好好向你賠罪好不好?”
男人放低身價的賠罪,卻沒有換回夏璃月面上的任何松動,反而只是一句輕飄飄的。
“隨便。”
男人或許早就已經見證過了夏璃月鬧小脾氣的樣子,也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并不在他的身旁,不應該幾次三番的說那些讓他難過的事情便沒有再說。
“月月,你還喜歡我嗎?”
不知道怎么整,男人突然之間提出了這么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