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患者是第一次見面嗎?”
“對,我們兩個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可不知為何厲寒爵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臟突然疼痛了一下,仿佛是對于他回答出的這個答案不滿似的。
醫生原本是有很多話想要和厲寒爵說的,但是在聽到他說和夏璃月是陌生人之后便止住了話題。
而厲寒爵在思考了半刻之后說道,“不管我認不認識她,在醫療費方面肯定是沒問題的,希望您能把她救回來。”
“您放心,不過我現在需要聯系一下他的親屬,您是在什么時候見到她的,可有什么辦法能聯系到嗎?”
厲寒爵想脫口而出是在自己的訂婚宴上認識夏璃月的,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要被他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對于上官決他是有印象的,只不過他并不認識他是誰,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準確的回答醫生這個問題。
“抱歉,我沒辦法聯系上她的父母,您先救她吧,其他的事情一切都好說。”
醫生點了點頭,隨后回到手術室內。
看著手術室的燈依舊亮起,厲寒爵默默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西裝外套上的血跡已經快要干透,他又看著自己雙手上的血跡,依稀想起當時夏璃月和他爭吵的那些內容。
“你既然已經愛上了別人,又何須再來招惹我。”
“不認識,從前以后都不認識,未來再見到你時,我也會當做不認識你的樣子,你滿意嗎?”
“夠了,如果你真的愛上了別人,你大可以直接和我說,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逼我離開你。”
......